上的手绢和扇子。
行动和语速都不快,可却因为这一句话,挑起了大家的好奇心。
前排俩观众立即询问道:
“出啥事儿了?”
“说啊?”
秦默一本正经的说道:“也没什么大事儿,就是高风老师和我师父余谦老师中午喝了顿大酒,结果给打起来了!”
“啊?”
观众们信以为真。
二楼的老郭“哼哼”一笑,眯着眼看向旁边的高风和余谦。
这俩人也不禁发笑,才第一场上来,就拿二老开涮,挺有胆量的。
但毕竟台上无大小嘛!
只要能抖响包袱,也无伤大雅。
此时。
台下观众也是半信半疑。
到底是真的?
还是在抖包袱?
他们一时也分不清,都知道余老师爱喝酒,有那车祸版的《汾河湾》在前,如今喝完酒出点儿啥幺蛾子,都不稀奇。
“这栾云坪也是好心,上去劝架,结果挨了一酒瓶子!”
秦默平静的说道,“现在送医院了,医生说下半辈子就只能靠氧气瓶了!”
“噗!”
有笑点低的观众,当下就乐了。
挨一酒瓶子,就成植物人了?
这栾云坪也太不禁砸了吧?
虽然离谱,但还是有观众拿起了手机开始搜微搏。
这要是真的,此刻铁定得上热搜。
二楼的栾云坪哭笑不得:“这小子的嘴,也太损了吧?”
“唉!”
第6章 定场诗《争热炕》!(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