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极限。
抢了人家的地和牲畜?这可都是武夫的家人,你想啥呢?那就只能虚心请教了。
本地女人看外来青壮男子的眼神也不对劲。家里生活这么宽裕,嫁过去绝对不愁吃穿用度,这不比守着家里那些地,一年到头土里刨食,还刨不到几个强? 军士家属们则很骄傲。这都是夏王带来的好处,走到哪里都让他们高人一等,天底下还有比夏王更有本事的人吗? 夏王可当圣人矣! 邵圣正在“农家乐”。
今日带着四个儿子去乡下巡视,还体验了一把生活:割麦子! 邵圣两世为人,两世都割过麦子,对土地有着很深沉的感情。
当然了,两世割麦子的场面还是有些不一样的。
前世割的时候无人围观,大家都在闷头干活。偶尔有人直起身来捶捶腰,问问别人家的进度,然后继续干活,枯燥得很。
这一世割麦子的场面太宏大了。亲兵几乎站满了田埂,满脸横肉,挎刀持枪,虎视眈眈。也就这个年代媒体不发达,不然还得有一堆摄像师、记者啥的。
天还没亮的时候就出门,这会太阳慢慢升起,日头渐毒,满头大汗的邵圣便招呼儿子们撤了。
他走后,军属农场的佃户们涌了进来,继续未完成的工作。
“为父为何不在六月打仗?”树荫之下,宫官、女史们忙忙碌碌,有擦汗的,有摇扇子的,有煮茶的,有准备小食的,还有帮着按压捶腿的,邵树德泰然自若地享受着,向几个儿子解释道:“一者从正月到五月,各军足足打了四五个月,需要休整;二者不能耽误农时。兵法云‘慈不掌兵’,但我还是要说,
第六十九章 献计(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