佬自然也是知晓,点点头表示了解。
这时,空气中又传来李承乾有些不服气的声音:
“悬苦大师,那咱说第二苦,槟苦。”
“这槟榔长安城里就有卖的,吃过的人都说苦,这总该没问题了吧?”
李承乾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偏偏脸上还装作一副坚定不移的模样。
悬苦大师颧肌逐渐抖动,道:“殿下,是病苦,不是槟苦。病苦的意思是人从出生,便于疾病相伴,是为苦也。”
此时悬苦大师有些怀疑太子殿下是不是故意来搞事的,但看其神色不似作假,仿佛就像真以为八苦是那样,顿时有些茫然。
什么时候,八苦都成了吃食了?
“哦~~~是这样吗?”
李承乾神色狐疑,嘴里却不容反驳道:“那第三苦脑苦,一定是猪脑。这个肯定是了,你不要想在骗孤,吃别的脑袋都是犯法的。”
“殿...殿下。”
悬苦大师深吸口气,尽量让自己显得和蔼:“殿下,时辰不早了。”
大师有幸品尝到了昨夜李承乾的感受,只想结束对话。
“嗯?悬苦大师这是何意?”
李承乾皱着眉头:“难道咱们这样行而论道不好吗?再说八苦才论了三苦,还有五苦在后,岂有厚此薄彼之理。”
厚此薄彼?
这个词是这么用的?
再说八苦你都毁了三苦了,还准备一网打尽?
悬苦大师怒了。
佛门圣地,怎容如此解读佛理。
这是大不敬,这是对佛祖的蔑视,对佛
第六章 变心(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