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唇开合之间,没有丝毫声音流出,含义很简单...
爱在心口难开(划掉)
欲言又止。
李渊自然是看明白了,只是...
自己和孙儿已经聊了一宿,还第一次见他露出这般模样。
“孙儿可是有话想对祖父说?”
“祖父英明啊。”
李承乾再次奉承一句后,带着三分委屈道:
“孙儿还从医官那听来两种奇术,可延寿十年,连孙思邈孙神医都非常认同。孙儿想祖父长寿,但是又怕累着祖父。”
累?
李渊快速摄取到关键词。
要说早些年有人这么跟自己说话,那必须得给他上一课,让他知道老夫当年吃过的苦比你吃过的馍还多。
只是现在李渊却突然有些犹豫了。
至于什么延寿十年,他必然是不会相信的,哪怕有孙神医背书。
顶天了也就是身体好点罢了。
“祖父。”
李承乾突然又抹眼眶,那叫一个悲伤自责,“都怪孙儿太想和祖父说话,这一宿下来祖父脸色都白了,孙儿罪该万死啊,以后孙儿一定少来叨......”
“等等。”
“祖父说怕累了吗?祖父当年从太原起事开始,每天都是刀山火海,你这......都是小问题。”李渊有些急了,阻止了李承乾的话头。
“真的吗?祖父当真不怕累?”李承乾有些惊喜道。
“祖父怎会欺骗于你。”李渊笑的有些勉强。
这时他总感觉自己似乎是着了道,但
第二十章 禁欲(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