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如果没有必要,绝大多数修行者的流动都是较少的,换句话说的,当修行者大面积流动时,必然是哪个城市遭遇了非正常情况,那种情况下,任何事情都要退避三舍。
我们内部人员需要使用各城市间专供修行者使用的交通工具,一般都是天网提前给我们安排好,我们直接过安检了就行,就比如刚刚……”
苏漾露出了理解的表情。
超凡世界的隐秘性嘛,小说里都写烂了的。
眼见苏漾没有追问,姜以沫倒是蛮不在乎,对她而言每次前往当地妖管总署都是这样的,倒是忘记了,学长他和自己不一样,并没有从小就接触修行者的世界。
很快,跟着姜以沫走着的苏漾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候车大厅内只剩下他俩了。
姜以沫走在他前边,嘴里小声的哼着歌,那悠扬的歌声听得他意识有些昏昏沉沉的。
恍惚间,他听见了有人在对他低语:
“你来了。”
“这里……是哪?”他有些恍惚,甚至都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
“你可以称这里为……钟山小筑。”
“你是谁?”
“这就要问你了,你又是谁?”
苏漾勉强打起精神,姜以沫悠扬的歌声在他耳边回荡,隐约能听见雷鸣声、雨声、穿林打叶声、鸟声和琴瑟声交织在一起,一时间,他有些想蜷缩起来。
那些声音距离自己很近,但似乎又很远。
他似乎闻到了情操的芬芳,似乎看到一个带着斗笠的老人坐在棋盘前,用平淡的眼神看着他。
“这棋已经下
第7章幻视、钟山小筑与老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