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弯腰呕吐起来。
七具尸体的胸膛全都被一拳打烂,失去支撑的脑袋软绵绵垂在地上,只有一根根稀烂的青筋、血皮相连,格外恐怖。
这一刻,白升才明白了那句诗不是艺术的夸张,而是真实的白描!
十步杀一人,落拳如拔蒿!
白升甚至觉得这七个护卫连蒿草都不如!
蒿草还会用扎实的根系抵抗一下人类的拔除,这七人却是连一点抵抗之力都没能发出!
这便是抱丹武圣的可怕之处吗?
不!
旋即白升摇了摇头。
这不是抱丹武圣的可怕之处,这是阎君的可怕之处!
滴答,滴答……
血液滴落在地,将昂贵的地毯浸湿。
秦嬴面色淡漠,就跟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一样,冷冷看向远处宴会厅。
仿佛看穿了墙壁,看到了坐在椅子上的蔡苟安。
“五十大寿吗?”
“那我可得好好给你准备一份大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