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师弟你真是好心机啊!”
陈副教官听罢,哭笑不得。
自己这个师兄还真是喜欢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这都什么跟什么嘛!
难道诬赖总教头是小偷、要废掉总教头丹田、一言不合直接跟总教头动手,也是我让你干的?
我要这么厉害,我还费这劲干嘛,我直接让你放弃掌门选举,让位于我不就完了?
只是陈副教官这番话注定没法跟陈正君说通。
此刻的陈正君已经陷入偏执,就像是得了被害妄想症一样,认为别人一举一动全都是为了害他。
“可惜啊可惜,师弟你千算万算,忘记我是太极一脉辈分最高之人,掌控着太极师门宗谱一事了!”
“我现在就宣布,陈正行武德败坏、戕害同门,即刻剔除陈氏太极宗谱!”
“我看你没了陈氏弟子的身份,你还拿什么跟我竞争掌门之位!哈哈哈哈……”
陈正君笑得异常癫狂。
而陈副教官则傻了一样呆呆看着师兄,仿佛第一天认识这位师兄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