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厅里,如今只剩下了顾老太太和谢氏两婆媳,顾家的男人都不见了。
看张春桃疑惑的样子,谢氏解释道:“家里有了白事,前头事情也多,他们都到前头去了,得给亲戚各家报信报丧,只怕到晚上就有人来吊唁了,前头也的有人呢!”
又冲着贺岩点点头:“好孩子,你也到前头去,跟你两个兄长去搭把手,他们两个还没经历过这些,你在一旁看到有什么不妥当的,帮忙提点一些——”
这是谢氏的一点私心,让贺岩多见见世面,也让外人见见贺岩,别的也就罢了,正好让亲戚故交看一看,别的不谈,起码混个面熟,以后出去不被没长眼睛的欺负了。
贺岩也不多说,看了看张春桃,见她没意见,就答应了一声是,跟着管事的往前头来了。
这厢,张春桃将手里的那些身契拿出来,要交给谢氏。
谢氏摆摆手:“既然她只相信你,那就放在你手里,等丧事办完,再发还给她们就是了。”
张春桃也不多推迟,将身契给收了起来,就问:“到底出了什么事?怎么这么快就?那位的心肝好大儿呢?”
谢氏还有些犹豫,倒是顾老太太道:“这有什么不能说的?咱们家的姑娘,很是不必跟娇花一样养着,什么都瞒着,瞒着才是害了她!这些门道阴私也要教教她,让她心里也有点数。”
谢氏这才缓缓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