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换个位置,继续拉扯,依旧是一毫米多一点,动作极其轻柔。
因为纸是有韧性的,但现在沾水后,这个韧性就会打折扣,一旦拉得伸开,就难以收缩回去,结果就会导致画纸发皱,后果非常严重。
雪阳看得惊呆了,她算是看出来了,王老板这是打算一毫米一毫米地把这幅画给揭开,这么大一幅画,这得弄到什么时候,他忽然觉得,五万块的手工费,似乎也不算多。
裴缈一直在一旁认真地看着,一言不发,他看得很仔细,这样的手艺,他也想学,寻常人是不可能看一遍就学会的,因为这里面很多东西是需要非常老道的经验才能掌握的,需要言传身教加上无数次的实践,光是水量的掌握,就算看一百遍都不可能学得会。
但裴缈眼力好,还有右手的异能相助,他相信,自己回去多练几遍,想要学会这个应该不难。
剥画是一份极其细致的工作,王老板一丝不苟地用镊子小心翼翼地分离着,二十多分钟后,已经揭开八厘米左右,看到了下面那副画露出来的墨,裴缈也渐渐兴奋起来。
一个小时后,画已被揭开三分之一,王老板停下来擦了擦汗,用手摸了摸上面的那副画,感觉有点干,拿起刷子又刷了一遍水,很显然,之前刷的那些水,由于时间太长,已经蒸发了很多。
如此忙活了将近四个小时,外面天都黑了,期间树龙还跟裴缈发了好一会信息,听说裴缈就在王老板的店里,树龙让裴缈完事后去他店里玩一会儿。
王老板终于将整幅画揭开,开心道:“大功告成!”说着把上面的那副画平平整整地放到一旁。
雪阳赶紧凑过来看
10章:画中画(下)(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