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你们不觉得,作案者的行为有些不合常理吗?”
“是啊,如果作案者想要勒索钱财的话,那么这封信就不可能是现在的内容,但作案者既不想要钱,却还是逼迫沃特·怀特写下这份信件,然后再贴到枫景的家门,实在是有些……多此一举啊!”邱意浓的水润双眸弥漫着疑惑不解。
“对,就是多此一举。”余烬先是肯定了邱意浓的评判,而后又说出不同的意见,“但如果你反过来想,其实会合理许多。作案者并未逼迫沃特·怀特,而是沃特·怀特主动要求写下这份信件,并让作案者贴到枫景家的门上。”
“这……可能吗?”邱意浓的脑子有些乱。
“当然可能!”
回答的,是杰西·平克曼,他确定了求救信上的确存在透明粘液,便也认同了余烬的看法:“假如作案者与沃特·怀特相熟,再假如作案者有求于沃特·怀特的话,那么帮忙传递一份可能还会避免枫景报警的信件,是作案者不太会拒绝的事情,虽然,他们在洗车房犯下的案子,已经严重到登报的程度,但说不定那帮人的脑子也出现畸变!”
最后的一段话,明显是气话,因为杰西·平克曼在说话之时,情绪激动到捏碎了一个杯子,玻璃碎渣,落了满地。
“不错,正常人在发现身体出现恶性异变后,要么彻底把自己隐藏起来,要么直接去医院求治,倘若有精研医术的相识之人,那更是求之不得的事情,所以沃特·怀特有理由通过这种方式,传递出同时代表着自己还未死亡的求救信号。”
邱意浓沉吟一声,还是有些纳闷的对余烬说道:“假设你的判断是正确的,作案者是沃特·
第二十六章 案情分析(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