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言接过盘子,微微一笑。
“傻子,这么大的人了,连水都不会喝。”江影又无奈,又想笑。
“我没想到那么烫啊。”秦言辩解道,他不知道江影什么时候来的,下意识以为水已经晾凉了。
“好啦,是我的错,应该提前跟你说一声的。”江影像安慰小孩子一样,“你先去歇着,我收拾一下茶几。”
江影的动作很麻利,没一会儿就将桌子擦干净,被秦言碰倒的杯子也重新摆好。
稍微擦了擦手,江影坐到沙发上,把双腿摆了上去,双手卷住湿掉的裤袜边缘,轻轻往下褪。
肉色的卷边划过光滑的皮肤,隐隐约约的勒痕渐渐向下。
“那个,**,我还在呢。”秦言出声提醒。
冰虽然很凉,但还不够让秦言冷静下来。
江影斜了他一眼:“我知道,你闭上眼不就好了。”
“还不是因为你。”
“不然袜子也不会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