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收回视线,摆正身体。
阿兰一脚油门,黑色轿车飞奔而去。
望着窗外跳动的黑色阴影,秦言装作不经意:“晚上戴着墨镜,能看清东西吗?我就是有点好奇,如果你不想回答,就当我没问。”
言语中透露着满满的求生欲。
阿兰面色不变:“我的墨镜有特殊的光学设计,会根据周围的光线自动调整亮度。”
“很贵吧?”
“还可以,因为是定制的,是比一般的要贵上一些。”
“一些是指?”
“我半个月的工资。”
“冒昧问一下,你的月工资是...”
车速突然减缓,阿兰转头看向秦言。
“哈哈,我刚才说什么来着?怎么记不清了?”
秦言很明智的终止了这个话题。
等车速恢复正常,秦言才缓了口气。
悄悄瞄了一眼阿兰的墨镜,秦言想起自己抛墨镜的那一幕,还好没摔坏,不然他可赔不起。
阿兰的车是朝山顶开的。
在周围几乎没有路灯的时候,她才把车停下。
推开车门,阿兰不知从哪抽出一根细长的香烟,熟练的点着,吐出袅袅烟雾。
山中的气流对撞,形成山风,卷着刚刚升起的烟雾飘到秦言面前。
有点呛,又有点香甜。
阿兰一只脚探到车外,踩在山路上,仰头望着黑漆漆的夜空,忽然开口:
“老爷只有小姐这一个女儿。”
“在继承人唯一的时候,有些事情是必然会发生的,即便是老爷
159、山上的风很大(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