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用品。”
谭维先接过烟点上:“好计划。那东西死贵,一千万法币,两三车就装的下。还有,容易替换。到时候,我装上三车废布换了装真丝的车子,再将装废布的车子烧掉,他们就是想查,也查不出来。”
周云点头:“就是有这个考虑,我才选择湘绣。这不,正要去电报局向上海发报呢。”
谭维先说:“我来是求你帮忙的。”
周云吸了一口烟:“遇到问题了?”
谭维先将电话的情话说了:“那五个拆口,周围有几千人,我一时找不出来谁是接电话的人。”
周云也没有见过那个通话的人。他只是从被杀者与服毒者的记忆中,听到了那个通话人的声音。
周云问道:“那五个拆口的周围情况怎么样?”
谭维先说:“四个贫民区,一个是富豪区。”
周云说:“那四个贫民区的拆口,应该是他们用作掩饰的。就是让你疲于奔波,没有时间与精力去找他。”
“你有什么高见?”
周云说:“能指挥的动检查站的两位国军军官的人,肯定不会是贫民。就是查掩饰,也不会去那四个地方。如果他那样做,就会引人怀疑。凭他的收入与条件,有必要去住那个便宜的地方吗?而且,那些贫困区的治安不好,也不利于他的行动。所以,只要他不是傻子,就不会住到贫民区去。”
其实,周云能这么说,那是因为,在两个的记忆中,他们很害怕那个人。说明那个人的身份很不一般。其次,周云从那说话的口气中听出了,那个人是当官的人,说的话中,带有官腔。而且,年龄应该在三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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