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安全。”
小丫鬟也不知听没听懂,点了点头。
高倩心里暗道,在这孩子出生前,她一定要给他最好的一切,她要铲除所有者条路上的障碍,她的孩子才配做这个侯府的长子长孙。
“对了,有件事奴婢觉得很奇怪,前几日半夜奴婢看到苏主子身边的红烛,拿着苏主子的换洗衣物,神神秘秘的,也不去浣衣房,就埋在了院子的东墙角,不知道是为什么?”
高倩像是一只看见老鼠的猫,眼里一下子亮了起来,“在哪?快带我去。”
主仆两人一路到了后院的东墙角,七手八脚的将红烛埋下去的东西挖了出来,那些衣服上沾着血迹。
“这是怎么回事?苏主子不是有身孕了吗?怎么会来月事。”丫头道。
高倩嘴角向上勾起,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那说明,她根本就没有身孕。”
“这些衣物怎么办?”
“先埋回去,不要打草惊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