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低声的解释,“洛公子您帮着劝劝吧!”
洛长安目色微沉,“从云山回来之后,一直这样吗?”
“去过赌坊,留了消息,也去了风月楼和教坊司,可是……您也知道主子的酒量,喝醉了都是奴才背回来的,回来了还是继续喝!”阿衡站在门口,“咱也不敢轻易进去!”
洛长安叹口气,“开门!”
阿衡摇头,“门内上了锁,奴才……不敢!”
“闪开!”洛长安一脚踹开房门。
哗然巨响之后,浓郁的酒酸味迎面扑来。
洛长安腹内翻滚,转头干呕了两下,“真是臭死了!阿衡,把他拖出来,洗剥干净,送耳房去,再把这儿打扫干净!”
“是!”阿衡行礼。
不多时,阿衡就把宋墨背出来了,宋墨醉得不省人事,待沐浴更衣之后,稍稍恢复了神志,便被送进了耳房。
洛长安一会拨弄这个,一会把玩那个,“宋墨还真是……那些银子出去玩,还不如好好攒几件像样的家当,就这么一穷二白的,回头怎么娶王妃?”
“公子,您就别操这份心了,临王殿下的婚事,那得皇上亲赐,何况这王府也算不得一穷二白,您瞧这雕栏玉柱的!”吾谷笑道。
洛长安想起了父亲的书房,尤其是书房后头的秘阁,就更加眼花缭乱了。
“长安!”宋墨扶着门框,摇摇欲坠。
吾谷赶紧上前,与阿衡一道,将宋墨扶到了床边坐着。
事罢,吾谷与阿衡行礼,快速退出。
“喝酒不叫我,还是朋友?”洛长安身子一窜,坐在了窗棱上,
第一百四十三章 乖,张嘴(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