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您这话是什么意思?奴才怎么,听不懂呢?”
“本王的意思是,你家公子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又或者是吃了什么不该吃的?”宋墨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现在的落长安。
吾谷听得不太对,“王爷的意思,我家公子吃错药了?”
“本王不是这个意思!”
“那王爷是哪个意思?”
宋墨:“……”
罢了,罢了!
主仆二人果然是命定的缘分在的,否则如何能成为主仆?
说话的方式,还有语气,都是一模一样的。
“罢了!”宋墨拂袖而去。
吾谷一回头,司马青摇着蒲扇站在柱子后面,“你杵那儿作甚?”
“我在煎药啊!”司马青挥了挥手中的蒲扇。
吾谷叹口气,“去收拾东西,待会就走。”
“好!”司马青也不多问。
该走就走,绝不多问。
“那药呢?”司马青忽然又问。
吾谷瞧着宋墨离去的方向,面色微沉,“端来,让公子吃了药再走!”
“成!”司马青赶紧去收拾东西,赶紧去煎药。
洛长安坐在房内,重生悄然从后窗翻入。
“你怎么白天也敢进来?”洛长安骇然,快速合上门窗。
重生深吸一口气,“我为什么不敢?这既不是子阳城,又不是京陵城,既不是丞相府,又不是皇宫,为何来不得?”
“比我还能颠倒!”洛长安轻嗤,“对了,你知道外头死了人吗?”
重生坐定,“知道,所以来
第二百三十七章 我,馋死了长安(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