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动活动颈骨,我便觉得自己好似又活了!”
宋墨揉着被打疼的腮帮子,吾谷赶紧上去搀了一把。
“你这是憋得多慌啊?”宋墨直摇头。
洛长安抹一把额头的汗珠子,“从云山器械库的案子之后,我便觉得自己好似困在了笼子里,整个人怎么都不得劲。”
“公子!”吾谷递了帕子。
洛长安捻着帕子继续擦汗,“宋墨,你的体力怎么不如从前了?”
“你还说呢,自己腿上有伤,还敢这般发狠,跟我是有什么深仇大恨吗?”宋墨反唇相讥。
洛长安挑眉看他,“深仇大恨算不上,欠揍倒是真的。”
“我?”宋墨显然没明白她的意思。
洛长安转身朝着自己的屋子走去,“以后不要独自一人,冒险来寻我,我这人最不喜欢欠人情,你知道的,我宁可欠债也不愿欠情!”
“我本就浪荡天下,不过是顺路。”宋墨跟在她后面。
她骤然转身,意味深长的望着他,“还有!以后,不要再放水,打架若是刻意相让,那还有什么意思?”
宋墨愣怔,“对、对不起!”
“我都说了,我今年四岁。”洛长安的面颊红红的,额角的汗珠子还不断的往下坠,于这样寒凉的清晨,哈出嘴里的白雾。
宋墨憨憨的笑了笑,“到底是被瞧出来了。”
“我去沐浴。”洛长安头也不回。
及至洛长安离去,宋墨才敛了面上的笑意,转头望着一旁的司马青,“本王表现得很明显吗?”
“草民来得晚,没、没看到!”司马青
第二百四十四章 王爷这是何意?(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