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还睁着大大的。
跪在地上的妃子们紧紧的捂住了嘴,才抵住嗓子里的尖叫,眼泪已经把她们精致的妆容给弄花掉了,但她们现在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离开这里。
容延裂开嘴唇,“你们都哭什么?朕很可怕吗?”
没有人敢回应他,但还是有几个人控制不住地懈出了几分泣音。
容延的表情一变,像是很难过的模样,他低低的说,“朕是不是也是因为这样,才把四弟吓走了呢?”
鲜红的鲜血染红了石砖上,容延却恍然的听到回忆里温希恩拉着他的手,两人并肩坐着,温希恩那时还爱撒娇,牵着他的手掌柔软的不像话。
“皇兄——”
只那臆想中的一声,连日无法排遣的燥热全部宣泄出来。
“四弟,这个模样的皇兄,你怕么?”
哐当的一声,染着血的短剑掉在了地上,仿佛关着什么东西的牢笼崩碎了一般……
眼底的黑,愈发顽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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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还是拔了军去剿匪,但无不一失败告终,平襄那边土匪盛行,把那片地域闹的民不聊生,已经不知道饿死了多少人。
拔出了几万两黄金下去,问题却还是没有得到解决,也不知道这几万两黄金层层的分布下去,最后花到百姓的身上只剩下多少。
偏偏那些贪官还不上报,要不是来到京城里面的难民越来越多,还真没有人察觉到。
温希恩坐在马车上,透过帘子看到外面的场景,以为路边的乞丐只是一两个,如今都怪排成一排了。
杨盛见从出来情绪就不太对的温希恩不知
第140章 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61)(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