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么杨琛不知道,但是杨森从此之后一改往日做派,不再厮混,老老实实在附近的街头开了个音像店。
除了一身皮衣和长发,当年纹身的地方只留下了一片疤。
那片疤或许是杨森心中最柔软的地方,从此成了杨家人的忌讳。
音像店里正放着小齐哥的歌:
……
我等的船还不来
我等的人还不明白
寂寞默默沉没沉入海
回忆回来你已不在
一波还未平息
一波又来侵袭
……
杨森坐在柜台里边正摆弄着一台唱片机,见有人进来,抬起眼皮扫了一眼,阴阳怪气儿的声音响起来:“呦!稀客啊!大作家今日莅临小店有何贵干哪?”
杨琛背着双手,大摇大摆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抬高下巴:“你忙你的,我来视察下工作……”
绕着音像店大模大样转了一圈,也坐到柜台边儿,“小杨啊,把我上次的存酒拿出来,我们喝点儿!”
杨森翻了个白眼儿,“只有啤酒,喝不喝?”
“嗯?我上次的红酒呢?”
“扔了。”
“扔了?”杨琛瞪大双眼。
“就你那破红葡萄酒存个屁啊!”
“行叭。”杨琛咂咂嘴,“我原谅你了。”
“小璐怎么没来?”杨森嫌弃地看了杨琛一眼,“你有事儿说事儿,别耽误我做生意。”
“不是,我还是不是你亲大侄子了?”杨琛故作委屈,“杨小璐考试得了第一名,跟我爸妈上游乐园了,就
14、你不要跟我提钱(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