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身就是没有意义的。它只是我们自身成长变化的一个周期性标志。
所以二十岁和三十岁唯一的区别就是你可能比我看过更多的风景。而爱情就是我愿意陪着你去看更多的风景。”
俞飞虹这一刻忽然觉得心尖一颤,她避开杨琛的眼神,“时间不早了,我们回吧。”
杨琛没有穷追猛打,闻言站起身,看着俞飞虹穿上鞋子,伸手把她从椅子上拉起来。
银色的月辉洒落人间,披在身上。
两人并肩而行。
俞飞虹轻轻挣了挣被杨琛握在手里的手,一股更加强大的力量抵消了她的挣扎。
两个人这一刻能够感受到彼此的温度,仿佛心脏也在随着彼此跳动,在某一个瞬间达成了一种共振,一种静谧而温馨的氛围随着这种共振扩散开来。
俞飞虹发现自己内心强行构筑的防线正在这种氛围里崩溃。
从夜色里走向路灯下的光明,俞飞虹再次抽了抽自己的手,这一次却轻易地挣脱了出来。
她怔了怔,心中生出一种怅然若失的感觉。
杨琛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有人在唱歌哎!”
俞飞虹恍然回神,看向歌声传来的方向。
“是崔建的《花房姑娘》!”杨琛抓住俞飞虹的手,慢慢奔跑,“我们过去看看!”
路灯下一个抱着吉他的青年坐在椅子上,正对着话筒唱着歌,身旁的吉他盒子里放着一些零钱。
可惜这么美好的夜色却没有几个人听他唱歌,衬得他的歌声里也显露出几分孤独。
一曲唱罢,也没有人往他的吉他盒子里放钱,
44、花房姑娘(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