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冯虚御风,而不知其所止;飘飘乎如遗世独立,羽化而登仙。”
“哈哈哈哈……”
两个人没去管旁人的眼光,相视大笑。
“谢了!”杨琛举起酒壶,畅饮一气。
“喂,你不怕再喝醉了?”于飞鸿一把夺过来。
杨琛笑道:“果子酒,酸酸甜甜的,没度数,醉不了人。”
泛舟的老叟接了话:“后生,这果子酒还是有度数的,后劲儿可不小。”
“无妨,酒不醉人人自醉。”
杨琛此刻罕见露出几分狂态,“美酒、佳人,泛舟湖上,您是隐士,我们是过客,天地如逆旅,浮生若梦,为欢几何啊!”
“看来是喝醉了。”于飞鸿摇摇头,对泛舟的老叟道,“大叔,这人沾酒就醉,咱还是靠岸吧!”
老叟笑道:“得嘞,咱打道回府咯!”
说着老叟摇着浆,长吟道:“我与春风皆过客,你携秋水揽星河。且邀秋芳醉及冠,晏晏良夜大梦中!”
“哈哈哈哈!”杨琛放声大笑,“大叔,自古常言市井之中多性情中人,看来我们今天是碰到真隐士了!”
“哪里是什么隐士,来这里玩的,都是些小年轻,用你们的话说,叫文艺青年。他们念叨的次数多了,我就记下来了。”老叟笑着,“我到现在都不知道这诗是谁写的呢!”
杨琛摇摇头,看向于飞鸿:“我也不知道这是谁的诗。”
于飞鸿摊手道:“别看我,我也不知道。”
杨琛笑道:“这两句诗倒是让我想到了唐温如。”
于飞鸿道:“醉后不知天在
119、醉后不知天在水,满船清梦压星河(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