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去试试!”胖女人突然向前一步,屋子里瞬间安静下来。
“呵,王大姐,你这是出哪门子头啊?”有人打击她。
“我大儿子快结婚了,这不是想多捞点钱,给儿子办个体面婚礼吗!”胖女人叹口气。
“你家老头子一个月可不少赚。”
“他赚有屁用,全填回他家了,还有两个小叔子在读书,不得供着?”胖女人这么一说,还真有点让人同情了。
“行,那你跟陈厂长一起过去吧。”惠宝答应下来。
这样有目标的人,才好培养,那些先当咸鱼养着吧。等到有一天,见钱眼开,就都成活鱼了。这就要看胖女人做出什么成效来。
其实像陈厂长那种人,并不适合跑销售,他为人太正,太古板,不会零活机动,跑销售是行不通的。
可是需要他做榜样,只能先让他出来,这边稳定下来,就让他去生产线。
下午玉婴放假,跟惠宝一起商量出租厂房的事。
“我回来了。”门一开,张汉雄出现在门口。
玉婴倒吸口冷气,他妈妈三天没打他了。
张汉雄烫了一头的羊毛卷,已经汤焦了,一抓就掉一把,跟羊毛毡似的,梳都梳不开,连黑人都自愧不如。
“小王八羔子,你烫这头多少钱?是不是上次给你的十块钱全花了?”张婶子拎着一根鸡毛禅子杀到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