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地大笑:“你做初一,我做十五!这就叫以牙还牙,以眼还眼,一报还一报。谁让你本体真身在此,逃的了道士,跑不了道观!”
谢云烟伸手一招,从井字火堆里招来一团火焰,在他的掌心隔空悬浮,宛如跃动摆荡的精灵:“贫道法力低微,用不了空中火、石中火,人间的凡火或许可行。”
谢云烟双手一拍,火焰落在饱含灵性的木心上,瞬息间雾气蒸腾,教他缩水五成以上,成了一截尺许长,两指厚的木板。
谢云烟趁着木性由软趋硬的关键转化期,右手五指捏住较重的一端,硬生生留下印痕,做成剑柄握把,左手在另一端用力一抓,捏出未开锋的剑形。
这时候,木剑清鸣颤抖不停,谢云烟安抚道:“忍一忍,就要改好了!”
三息过后,木剑成形,发出一阵悠扬清鸣,直若枯木龙吟,哪怕左近受创不浅的老槐树,也是有所回应。
朦胧夜色里,青衫道人似乎通过了考验,与冥冥之中的自然造化之精神,达成了某种约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