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地说道:“妾身已年过四十,死不足惜,但我们的儿女还年轻,
妾身也早已听闻楚国境内对待士族和读书人的手段,你难道愿意看着我们的儿子被沦为奴隶,我们的女儿被楚军糟蹋么?”
说着,吴氏忍不住流下泪来。
“娘~~”
郭楷和郭颜也是吓的紧紧依偎在吴氏怀中嚎啕大哭起来,瞬间母子三人抱作一团痛哭流涕。
郭厚心烦意乱之下,将手中茶盏重重甩在桌上,大喝一声:“好了,你们能不能让我省点心!哭哭啼啼能解决什么实质问题?”
吴氏闻言,擦干眼泪说道:“老爷,为了咱一家人安危,还是赶紧收拾细软,连夜离城吧。”
郭厚道:“我若走了,其他不说,余刺史若知道了,那也是死罪啊,大汉律法明文规定,凡有镇守官员对敌不战而溃者,斩无赦!你们能不能替老爷脖子上的脑袋着想?”
吴氏反驳道:“那老爷留在城中就不会死了?楚军杀到,同样得死,何况事出有因,他余刺史难道就没有半点责任?
要不是他将蜀地各郡精兵调走,我们安能惧怕楚军?老爷,凡事都有例外,眼下这情形就是一个意外,
我们非是不愿意守城与敌鏖战,实在是寡众悬殊,余刺史又岂能这么随意开罪与你?”
郭厚闻言,陷入沉思之中,显然已经动心,只是还没有最后下定决心。
吴氏见此,继续蛊惑道:“何况,家父与蜀中各地官吏都有往来,他一定会替你多方走动走动,
大不了就官降一级,最差索性不做这官,但你的命却是肯定能保住的,还在犹豫什
二十七 不战而溃(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