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肯定是一场对你们,更是对我们这些候选人的暗中考察。”中川雅也平静道。
“按照你的意思,那我应该如何应对呢?”中川夫人一本正经的问道。
中川雅也对她微微一笑道:“我先前就对你说过了,我对状元郎黄酒厂的厂长一职并不感兴趣。你该怎么应对就怎么应对。”
“既然你对状元郎黄酒厂的厂长一职不感兴趣,那么就直接明说不好吗?这样一来,那些人就不会把你视作其个人前进路上的绊脚石。你也可以在他们那里落一个好。”中川夫人说出了自己的一个看法道。
中川雅也着实觉得女人属于头发长,见识短。自己也不怪她,毕竟从未在职场上面干过。
她嫁给自己之后,全职太太做了几十年,脑袋里面想的一些事情和实际情况是有着天地之别。
中川雅也给自己女人解惑道:“如果在社长的心目当中本就想要派我去浙江绍兴,却因为种种原因,不得不多考虑考虑。
而我这一主动跳出来说我对黄酒厂厂长一职没有兴趣,无异于就是直接打乱了社长的计划和安排。
毕竟,社长都没有先表态,我就急着先表态了?这到底算哪一门子的事情?日本社会历来都是下级要无条件的必须服从上级。
同样,同事们不会认为是我道德多么高尚的表现,给后辈们机会,只会认为我不是老糊涂了,就是故意的和社长唱对台戏。
这故意托大就是在挑战社长的权威,还有打了社长脸的重大嫌疑。职场上面历来就是,宁可得罪自己的同事,也不要得罪自己的上司。
这才是职场生存的第
第169章 邀请(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