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急什么,这次的护送我已经安排得面面俱到,他陈庶康从这监狱门口走出去的时候,那就不是我宋希濂的责任了,关我何事?倒是这庶康兄果然了得,前面在狱中留下猖狂的诗句,后脚居然就成功脱身,吾无不及也,远远不及。”
说完,“走,卫国,时候不早了,回军校睡觉去。”
周卫国:“……”
但是在心中,却对宋希濂素然起敬了。
次日,陈庶康逃走的消息自然像是一场大风暴,席卷了整个中央军校。
校长办公室,宋希濂从里边走出来的时候,脸上似乎还带着唾沫星子,只是那满脸的郁闷随着离校长办公室越来越远,又很快多云转晴,竟是蔫儿坏蔫儿坏地笑了起来。
接着又有消息传来,多为赞誉,称赞校长老兄仁义,念及旧情,故意放走了陈庶康,顿时为校长去除了所有的舆论和压力,赢得了一片叫好声。
对此,周卫国私下里则是冷笑了几声,不得不感慨校长的手腕之高明。
人既然已经逃了,那就把最后的价值利用到最大。
风波自然很快结束,背后的调查却不会终止。
宋希濂有消极怠工之嫌,所以被校长骂的狗血喷头,却并没有受到过多的责罚。
缘由除了校长格外看重之外,另外一点,当天的护送过程那么多人看着呢,宋希濂的确没有“通敌”。
所以陈庶康会被救走,问题的源头不是出在宋希濂的身上。
暗中调查的人自然把方向放到其他地方。
最后甚至就连周卫国与萧雅见面,乃至当天晚上事情发生的时候,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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