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大想说话的样子,江谨识趣,轻轻叹了一口气,说了一句好好休息,然后便回自己的房间去了。
袁乙看了看袁牧,也退出了房间,把门关了起来。
慕流云知道袁牧没走,反正他不走,自己也没那个胆子赶人,只是她现在心情着实是不太好,尽管知道江谨并非存心那样,本意是好的,但还是感到一种莫名的委屈。
若是可以选,有哪个姑娘会放着正大光明的身份不要,非要男扮女装在外行走?
不能涂脂抹粉,不穿那些花色漂亮的裙衫绣鞋,不能梳漂亮的发髻,戴些首饰环佩,这些慕流云起身也都并不在意。
可是束胸呢?谁试过那种一整天胸口发闷的痛苦?
还有小日子到了的时候,寻常姑娘家可以舒舒服服的窝在房里,抱着一个小暖炉,而她呢?需要应卯的时候就得蹲在州府衙门里寸步不离,遇到有命案发生,甭管是冰天雪地,还是酷暑炎炎,就算是快要封冻的冰冷湖水,该往跟前凑合也得凑过去!
这些都是旁人所无法体会的辛苦,慕流云也都觉得虽然难捱,倒也没什么可抱怨的,毕竟这一切都是为了母亲,为了慕家,算是她这个“遗腹子”的责任。
可是高低也是要承受这么多了,在这种情况下,选择做一点自己感兴趣的事,这怎么了?
自己任司理参军之后,为江州各县的百姓做了多少好事,怎么到头来,这些却又成了自己的罪过了呢?
慕流云越想越委屈,心里窝着一股火,想发又发不出来。
憋了一会儿,她忽然睁开眼睛,看向坐在桌旁,仿佛刚才她与江谨的争执一句都没传入耳朵
第一八二章 奇女子(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