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杀人越货也屡见不鲜呢?”
“那大人一定是记错了,别说是玉邕县了,就是整个晏州,都没有听说过有什么山匪为患的。”主簿笑着摆摆手,“我们晏州地界没有什么巍峨的高山,山上的林子也不够密,山匪若是想要藏身在林子里面,怕是也藏不了几个人。
还有晏州地界最出名的便是各种染料和一些笔墨纸砚之类的东西,染料这种东西只有从事织染行业的人才有用处,别人拿去就和石头无异,劫走无用,并且染料价格并不昂贵,往来客商也不会随身带着那么大量的金银,不值得冒杀人越货的风险呐!
若说别的什么,我们玉邕县这附近的确不是什么好地方,但是山匪为患却真的没有过。”
慕流云点点头,确定这主簿说得应该是实话,毕竟之前她跟着袁牧也翻了不少县衙里面的卷宗,最近这几年来玉邕县县衙处理过的案子虽然说是一塌糊涂,乱七八糟,但是那些被处理得非常糊弄了事的案子里面,的确没有什么关于山匪的记录。
根据慕流云的经验,从玉邕县衙的那些卷宗来看,这位暴毙的吴大人就只是在处理案件的时候既无能又胡来,但是却也找不出什么刻意隐瞒的痕迹。
那么这么来看,万茂槐关于山匪又是劫财又是杀人,甚至还掳走了一个小厮的这个说法,的确是荒诞的不得了,若不是成了气候,也很难有那种掳人上山的胆子。
和主簿聊得差不多,也就没有必要在他家中叨扰太久,慕流云和袁牧出了主簿家,步行回客栈去。
在主簿家里头耽误了这么一阵子之后,外面街巷也都变得更加安静了,两个人走早如此静谧的街头上,除了自
第一九六章 碍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