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莽汉子,否则也不至于让自己的两个弟弟那么贪得无厌的总想着从他身上吸血。
不过细想想,自己这个爹的身上还真是充满了矛盾,身为茶商不懂茶品,作为商贾却过分得见多识广,还喜欢写个手札之类。
还有一个问题,慕流云之前没有在意过,现在对老爹的身份愈发起疑之后,也就变得惹人注意起来——作为一个对自己两个弟弟的各种予取予求都听之任之的长兄,居然会早早分家,不与两个兄弟共同生活,相互照应,这本身也是非常矛盾的。
除非,他是怕自己那两个市侩的弟弟会无意之中发现什么不得了的事情,惹上杀身之祸!
这么一想,就合理多了,真要是老爹有什么引而不宣的身份,被自己那不成器的二叔和偏爱抖小聪明的三叔知道了,一准儿坏菜!别说他们两个小命保不保,老爹和老娘也照样得跟着一起被牵连。
现在看来,袁牧对自己父亲也比之前更加好奇了,希望这件事到头来是福不是祸吧!
慕流云胡思乱想了半天,终于睡着了,这一觉睡得很沉,一直到听见有人敲门的声音才被唤醒,赶忙把衣服穿好,拿起外袍才发现昨日夜里头外袍袖子上沾染了不少的血迹,现在干涸了,看起来黑红一片,有些渗人。
她只好把那件外袍脱掉,从包袱里面翻翻找找,又找了一件比较旧,自己也一直不大喜欢的袍子穿上。
今天她又要去挖坟,又要验尸,穿好衣裳实在是可惜了。
穿着妥当之后,她才出了门,方才来叫门的是袁乙,确定慕流云醒了之后,他就没有在门口候着,直接下楼去了,应该是在准备早餐。
第二一九章 眼光毒辣(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