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在这时候杰洛特恰好来到我这儿养伤。”
少年顿时笑出声来:“哇呜…白狼、利维亚的杰洛特、布拉维坎的屠夫,一个年轻骑士想在决斗中用剑术击败他?真是敢想、真是异想天开。”
“所以他们很切合实际的,要求杰洛特不能碰到他一根手指,只守不攻的被打一顿,否则就吊死他。”女祭司不屑的摇摇头。
维克多挑挑眉毛,“后来呢?”
女祭司脸上流露出几分好笑,“他绊到石头跌倒,被自己的剑在脸上划了一剑,然后哭嚎的像是被砍断一只手。
杰洛特遵守诺言没有碰到他的身体,所以克莱默阻止了法尔维克的愤怒,让杰洛特走了。”
凭借在凯尔默罕练剑时被维瑟米尔花式吊打的经验,维克多完全可以想象杰洛特是怎么做到的。也可以想象出,泰勒斯骑士的玻璃心会因此感受到多大的屈辱,哪怕这是他自取其辱。
“法尔维克又是谁?”
“摩恩伯爵,泰勒斯在白蔷薇骑士团的导师,那场滑稽决斗的见证人之一。”
过了一会儿,他们走上登山步道。
“嬷嬷,您刚刚最后说要写信给公爵夫人,您跟她很熟悉吗?”
“埃梅丽雅,我的药房多年来固定为她供应催情药。
不过这件事她恐怕帮不上忙,希沃德固然不厌恶猎魔人,但他也不在乎。”
少年对这答案不感到意外,要说这些年泰勒斯负责管理城市治安,亲王却对骑士的做法一无所知,那不太实际,能得到不在乎而非厌恶已经算好消息了。
谈话间,两人走到温室,维克多上前拉
第三十章 没有无缘无故的恨(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