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环，旁边的教官问她：“小姑娘，你枪法这么好啊。”
她冲教官笑了笑，“还行吧。”
教官也觉得眼前的小姑娘够高傲的，谦虚过了头是不是有点显摆了。“还行吧？小姑娘，你不要太谦虚了，你这样的成绩接近满分。你说说什么样的成绩才能入你的眼？”
“是么？我打的很好吗？”顾小沫自己也没想到会有这么好的成绩。她只觉得这打枪的感觉很带劲，就砰砰砰地打起来，她也没看结果，不知道打得好不好。
那个教官看着她快无语了，“小姑娘，不要太谦虚了，是不是非常喜欢打靶？”
她笑着点点头，就是感觉很好，还可以吧。
“过来休息一会吧。”教官抛给她一瓶矿泉水，想和她聊聊取点经验。
她轻松接住，和教官走到休息处。
“你这成绩是练了多久？”教官一边喝水一边开始和她聊天。
“我没练过。”顾小沫不自觉地说出口。
那个正喝水的教官听到她这么说，突然被呛一口水，咳嗽起来。
诧异地看着：“小姑娘不待这么玩的，逗谁呢？没练过枪，一上手就打个满分。”
她说：“我真没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