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凤栖冷淡出声。秦臻几乎以为自己耳鸣了,萧凤栖说什么?她瞪大眼,几乎不知道自己该摆出什么样的表情。她是想说,您腿脚不便,那衣服是怎么脱的?尤其是,秦臻左右看了看,也没瞧见轮椅,所以你又是怎么上来的?“本王有属下伺候,若是君大小姐觉得眼前这一幕不适,本王可喊冷牧上来。”明明是秦臻的心里话,可萧凤栖就是看出来了,于是开口。“不要。”几乎是他一提出这建议,秦臻就一口否决。她现在这模样能见人吗?秦臻咬了咬唇,划着水往岸边走,她都能感觉到萧凤栖的视线一直落在她的身上,让她划水的动作都僵硬了。“景行?你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