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奶团子小呆毛,“能让我家宝宝玩得高兴,它就是有价值的。”
陈副会:“……”
黄毛嘀咕了句:“草率!轻率!极限运动的意义在于突破和自由,它不是儿戏!”
陈副会轻踹黄毛一脚:“滚边去,没你插嘴的份,盯着他一百个深蹲给我做完。”
黄毛面如菜色,苦哈哈的将棒球帽往前一戴,整张脸都盖住了。
江淮放团子下地,三两下将粉色的长板调试好,他单脚踩上去动了动,觉得妥当了,才向团子伸手。
协会的一行人,明里暗里观察这对父女。
长板速降,虽然已经是一项有成熟机制的极限运动,国际赛事也不少,可到底存在无可避免的危险性。
所以,就没人会在板子上带人,玩双人长板。
可奶团子拽着爸爸的大手,动作灵敏地跳上去,再抱住爸爸的大腿。
她小小的一只,板面又很宽,窝在江淮身边刚好合适。
所有人都看得一愣一愣的,陈副会更是皱起眉头。
昨天是听说,江淮带着奶团子玩长板速降了,可听说归听说,现在亲眼所见仍旧止不住讶然。
陈副会欲言又止,似乎想劝慰两句。
长板速降,对只三岁半的奶团子来说,属于高危运动了。
哪知,江淮低头给团子穿好护套和小头盔,单脚一蹬,哗啦就滑了出去。
他轻扬的语调,散落在山间清风里:“宝宝飞啦!”
“咕噜噜”长板滚轮和地面接触,发出咕噜噜的声音。
江淮微躬身,后膝盖顶住前膝盖窝
第194章 我只给我家宝宝承诺(修)(2/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