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元殿。
奶团子坐在黑漆玫瑰缠枝圈椅里,她无措都绞着手指头,一双小短腿晃来晃去。
左手下方的顾太傅,冷不丁看一眼。
奶团子连忙正襟危坐,一双小手啪的背身后,小短腿也不晃了,飞快并拢,并挺直小腰板,一幅份外乖巧的模样。
顾太傅轻咳一声,端起茶盏借着遮挡,他才缓缓翘起嘴角,眼底露出几分笑意。
挺可爱的小孩儿,比当年陛下乖多了。
福德站在团子身边,屏退了左右才问团子:“小殿下,陛下的事能跟太傅说吗?”
奶团子歪头,理所当然说:“太傅傅是父父的老师呀,老师都是最棒最厉害哒。”
在她心里,除了父父和自己,世界上的老师就是最厉害的!
当了一辈子传道授业的老师,顾太傅心里还是头一回觉得甜。
孺子可教,孺子可教,是个好苗子,得跟陛下建议,改明就送来他亲自启蒙,别给耽误了。
不过,他老脸一板:“好生说话,太傅就是太傅,没有太傅傅。”
团子抖了下,猫儿一样很小声的喊了句:“太傅。”
她将第三个“傅”字吞回去,不敢说叠字了。
太傅点头,在奶团子湿漉漉的注视下,吝啬地吐出两个字:“尚可。”
得了表扬,小奶团眼睛biubiu就亮了。
那种清亮亮的软糯和满足,顿让顾太傅沉默了会。
忽然就嫌弃家里那几个带把的崽子了是怎么回事?
福德没注意到这些,他低头凑到顾太傅耳边,将陛下
第227章 孤只问一次,孤的小乖哪去了?(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