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白袍一尘不染。
这是一个极其英武的男人,他看着张巍,淡淡的说:“剑法不错,看得出你是浸淫多年。只是这终究是凡人的手段,是有极限的。”
张巍此时不敢轻举妄动,刚刚那一道刀气已经让他知道,眼前的人和他不是同一个层次,那道刀气如果不是斩向自己的长剑,而是斩向自己的话,那么他现在就已经凉了。
膨胀了!师傅通光道人让自己不要随意出来,可是自己却因为练出一些法力而膨胀了!
对面的白衣人看了张巍一会,他似乎想起了什么,然后有些意兴阑珊的对张巍摆摆手说:“你走吧,以后做事小心一点。”
张巍一愣,随即心中大喜。他看了看白衣人,抱了个拳说:“敢问前辈高姓大名?”
白衣人淡淡的说:“冢中枯骨,哪里还有姓名,你要是不想走,就别走了。”
听出白衣人淡淡的威胁之意,张巍马上认怂,说:“晚辈告辞,多谢前辈手下留情。”
说完,他以极快的速度飞奔出去,很快就消失在松柏林中。
看着张巍狼狈逃窜的身影,白衣人不由得微微一笑,说道:“傅姑娘找到的夫君,永远都是如此有意思。”
他说完这句话,转身带着两个面无表情的大汉消失在义庄内。
张巍一路疾行,离开义庄很远之后,他才停下脚步。他心有余悸的看了一眼远处的松柏林,心中想到:“这义庄之内,怎么有如此高人?而且那大汉被我刺中胸膛,居然屁事没有?”
他现在脑中有些乱,甩了甩头继续朝着城内跑去。
跑到城门的时候,他忽
056 行疫使者(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