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加工和贸易,每一个实践的步骤,不都是首先有理论支撑,有理论的论证,最后才是付诸实践。”
李唐一直很自信,所以很多时候就会不由自主的畅所欲言。
若是不了解他和秦建设之间不错的关系,恐怕会认为这个年轻人有些楞,居然敢顶撞领导。
他想了想,一脸坚毅道:“已经研究了两三年,以目前的道路走下去,明知走不通的情况下,是时候转变思维了!”
漂亮话谁都会讲。
这么大个矿山,还要涉及下游的冶炼厂,哪能说变就变?
可是,这话从李唐嘴里说出来,秦建设却不由得陷入沉思。
他看得出来李唐那张年轻的脸上很认真。
“赵总!”
他朝前方喊了一声。
赵禾浦正在跟专家们探讨,听到呼声,转身往回走,“怎么了?”
“你听听李唐的说法。”秦建设一本正经的指了指李唐。
“嗯?”
赵禾浦一张胖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
与人相处的时候,他总是能够给人一种平易近人的感觉,或者说人畜无害。
“矿体深部的储量,我算过,如果按照工业品位为计算边界,其实储量甚至都达不到十万吨,也就是说无法达到一个中型矿体的规模。你们也多次论证,专家们也说了,往深部去开采,不管是继续露天开采,还是转为地下开采,都没有经济价值。”
李唐这些话,是老调重弹了,并不新鲜。
赵禾浦点点头,还是一脸笑意的望着李唐,“没错。”
“我觉得
24、换个地方看看(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