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是有着巨大的差别的。”赵禾浦据理力争,“而且不同的冶炼厂,冶炼技术不一样,成本也不一样。”
“价格方面,你们不用多说了,我们比和比拓已经定下来,就这个价,全球任何一个国家都是如此!”
高睿斯态度很强硬,没有留下任何讨价还价的余地。
“你们跟日苯谈判,就定下来价格。事先也没有跟我们华夏的冶炼企业讨论一下,直接就给我们一个别人的定价,这有点不合适。”
“我们华夏跟你们比和比拓合作了这么多年,而且我们对于铜精矿的需求越来越旺盛,你们比和比拓应当更加重视我们华夏的市场!”
“日苯的冶炼企业,他们有自己的运输船,而且冶炼厂都是靠海,可以压缩成本。我们华夏的冶炼厂,有些是在内陆,跟日苯的冶炼厂的环境完全不一样。我认为两国之间定价完全一样,显然是不够人性化的。”
他们都在据理力争,想要说服高睿斯跟他们单独谈价格。
话语中,也有点发泄不满的意思。
可是,高睿斯等比和比拓的人,似乎并不愿意搭理他们的讨论,甚至脸上还带着一丝看戏的表情。
事实就是如此。
铜精矿市场,向来是卖方市场,他们几乎垄断全球优质矿山,控制产量,从而影响全球价格。
甚至于未来数年,华夏这个偌大的铜精矿市场,从来都没有跟全球各大铜矿供应商议价的权力和余地。
每一年的铜矿冶炼加工费,都是卖方一口定价,根本不会理会你冶炼厂的环境、成本。
你要是不愿意跟他们签订长协价,那你就
193、理应得到更多的尊重!(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