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在刘义糠面前,他们确实在年纪上小十来岁。
“你们来找我,是什么意思?”刘义糠算是看明白了,对面两位大忙人,能够来这边跟他下象棋,就不是来休闲的。
“我们要在猛国和我国的口岸,打一个矿石贸易战。”
赖向荣端着茶缸,也是气势凛然,“在这段时间内,我们会暂停跟猛国的矿石贸易。但是我们仅仅是几家企业而已,我们不买矿石,国内就会有其他企业抢占矿石。我们甚至可以预见,到时候猛国的铜矿石、铁矿石有可能会有一定幅度的降价,这对于国内的一些矿石贸易商来说,是有不小的诱惑。”
“你们过来找我,是希望我通过矿业协会,制止国内的其他矿石贸易上,去争抢猛国的矿石?”
“是的。”赖向荣点头。
崔明远直说道:“这场矿石贸易战,仅仅我们几家企业团结在一起,是远远不够的!我们想要达成目的,必须国内的各大矿石贸易商,各大矿企、冶炼企业,通力配合!”
“我们需要大家的帮助!”赖向荣言语真挚,感情流露。
刘义糠捏着手里的“炮”,陷入了沉思。
这件事情,非同凡响,影响广泛。
“塔勒戈铜金矿,新闻我都看了。”
他知道这个矿权的意义和重要性,不过通过矿业协会约束国内各大矿企,其实是有一定的难度的。
毕竟矿业协会,只是一个协会,是一个公益性的组织,并不是权力结构。
“我只能给矿业协会的每一家会员发一个通告,至于每一家企业是否会遵照我们的指示去做,我们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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