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痛,连忙抱着小脑袋委委屈屈的躲到了鹿鸣身后。
“你说你是贵族?”鹿鸣右手从腰间的神之眼上划过,下一个瞬间,紫色的太刀(雾切之回光)在手中显现。
“但我说你是一条又脏又臭的野狗......你觉得我们两个谁才是对的?”
(雾切之回光)狭长而锋利的刀刃贴着舒伯特·劳伦斯的老脸轻柔的摩挲,让这位旧日贵族恐惧到几乎无法呼吸,生怕下一秒这把刀便将切断自己的喉管。
舒伯特·劳伦斯全身止不住的颤抖,仰起头畏惧的望向鹿鸣,而此时少年却只是冷笑着注视自己的刀刃,眼神漠然。
“别人问你话不应该立刻回答吗?像个白痴一样傻愣着又是什么意思?”鹿鸣完全没什么耐心,手腕轻轻抖动,老贵族每日精心梳理的发型瞬间变成了光头。
因为以前也没有给别人剪过头发,鹿鸣的手艺难免有些生疏,老贵族的头虽然光是够光了,却也被刀刃划破了好几处伤口。
鲜血从伤口中涌出,舒伯特·劳伦斯的头皮很快就被染成了红色,有些粘稠的血液还和碎发粘在一起,看起来又恶心又滑稽。
“本公子再问你一遍,你是贵族还是野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