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曹吉祥而心情大好,为这两个特务机构狡辩了一下,“无论是锦衣卫还是东厂,长官上任时间都不久,没有查出来也是有缘由的。”
谁让他们的前任太能折腾了?
景泰帝听了,也只是叹了口气。
就像他匆忙接受大明朝一样,至今四五年了,也没把土木堡带给整个帝国伤害的磨平。
“算了,不理这些杂事。”
大不了再把南宫的监守加强一点。
太上皇出不来,
他的儿子还好好的,还有太宗皇帝的庇护,皇位肯定会是他们家的。
景泰帝摸摸儿子的脑袋,转而又跟朱见济说起来冬至祭天的事。
景泰帝不打算带着儿子出去祭天,因为这段日子的气温又冷了点,还没有长成的幼儿在这样的风雪里,总让人担心出意外。
除此之外,景泰帝也给朱见济留了几个老师,嘱咐他不能因为梦里醍醐灌顶了,就落下了正经功课。
特别是教习书法。
朱见济虽说穿越一趟,辛苦背来的各种文科内容有了用武之地,但对于书法就无法有特殊加成了。
特别是身体年幼,手腕使不上劲,直接让朱见济写的字跟狗爬似的,放出去都不敢说是太子墨宝。
景泰帝如今对儿子期望很大,恨不得把朱见济给捧起来,从心底里也默认了自己的儿子应该啥都懂。
结果当狼毫碰上宣纸,父子二人都沉默了。
景泰帝只能让儿子在这方面多多努力,补好短板。
朱见济也觉得字写的太丑,有点说不过去,完全不利于他的个人形象,
第十二章:太子爱护动物(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