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参与还是我指挥一样,这是个根本问题。
若没有皇帝,于谦一个臣子,又能做得了什么呢?
定了性,于谦就长松了口气,继续说道:“陛下,臣其实打的并不好。”
于谦十分确信的说道:“臣虽然伤其五指,却未曾断其一指,瓦剌人并没有感受到切肤之痛。”
“陛下想让杨王再戍宣府,不就是因为瓦剌人随时伺机南下吗?”
朱祁钰重重的点了点头,于谦在说,瓦剌人,实乃是心腹大患也!
侧卧之榻,岂容他人鼾睡!
车驾来到了郕王府,朱祁钰和于谦就山外九州的军事安排,进行了一番讨论,最终断定瓦剌人再至山外九州,也讨不到好处。
但也仅限于讨不到好处了,再多山外九州军卒也做不到了。
“陛下,四夷馆脱古求见。”兴安凑了过来说道。
朱祁钰愣了许久才问道:“脱古是哪个…”
“鞑靼可汗脱脱不花的长子,兀良哈的儿子,脱古思猛可,摩伦台吉。”兴安赶忙俯首说道:“就是之前送了脱脱不花手书的那个使臣。”
朱祁钰立刻回想起那本抽象的手写的文书了,真的堪称鬼画符的存在。
他点头说道:“哦,朕想起来了,你一说那封手书。这摩伦台吉还没回草原吗?”
“脱古是脱脱不花派来的质子。”兴安赶忙低头说道。
“这样,他要见朕做甚?”朱祁钰有点奇怪的问道。
兴安将一封信递给了朱祁钰,俯首说道:“脱脱不花从草原上来信了,脱古问,是不是需要聆听圣训。”
第一百一十一章 萤火之光岂能与日月争辉(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