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元鹰摆摆手,示意他稍安勿躁,再盯着那屏风后站着的娇小身影,再注意到其他那些坐着的千金们纷纷回顾的影子,眼中厉芒一闪,很快就徐徐地道:“赵家三小姐是吧?刚才胡大人已经点评过你的画了,元素太多,没有重点。”
“你这画里,溪和花还错,有几分意境。你有心画一副春游图,所以画中有书生,亦有戴着帷帽的女子和茶壶。”
“这些景分开画,都还算应景,构造也很不错,浓淡合宜,但如果集中在一副画作上……你想要重点突出什么?书生赏的是景,还是那女子?如果赏景,他站的地方,至少应该靠近某一处,可是本王没法从画上看出,他是赏山景还是赏水、或者赏花。”
“如果是赏美人,他应该表现出对美人的好奇,那他是不是应该面向美人?可惜,本王亦没看出来!”
“画作,不是凭空想像,而应该是一副真实场景的写意。既然是真实场景,里面出现的静景可以稍稍分散一点,但动景,必须是要有所侧重。”
“你画中这个书生背着手站在正当中,又不靠山,又不靠花,又不靠溪,又不靠美人,是来当雕像被人看的吗?”
“还有,你画中这个美人,离溪远,离花也远,身后还跟着一个小丫鬟。如果她是来赏景的,中途遇上这么一位书生,她的丫鬟是不是该挡在她与书生之间,尽一个丫鬟的守护之责?”
“如果你画的是兄妹出游图,那么,妹妹身边有丫鬟,哥哥身边怎么没有小厮?”
这一连串的不合理之处,从陈元鹰嘴里毫不客气地道了出来,顿时听得一旁的诸位大人们均是眼泛异彩,微微点头
第67章 用心不纯(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