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张强带茵茵姐出海,茵茵姐就不会出事。”
“对不起,大哥,都是我的错……”
“都是我的错……”
“大哥……”
南君许似乎不知道该说什么,翻来覆去都是那几句话。
他低垂着头,看起来可怜极了。
额前的刘海滑落,几乎遮住他细长的双眼,略显阴柔的脸因着垂头道歉,和平时的冷淡阴沉相比,多了南家掌权人不会有的松软柔和。
自然下垂的双手紧紧握成拳头,又无措地松开。
再握紧!
所有一切地一切,都在彰显着他的惶恐不安,心惊胆战……还有几分藏在眼底的,卑微至极的乞求。
“大哥……”
他声音发哑,却依然低垂着头,用最大的勇气等着大哥宣判。
是生是死,似乎全在大哥一念之间。
没有想象中的暴怒,更没有猜想中的喝骂。
他的大哥,从来都是那样温润如玉,儒雅沉稳。
现在面对茵茵姐的死因,似乎依然沉静的像一块石头,刀枪不入,水火不侵。
越是平静,南君许越是不安。
脑中闪过张强的脸,眼底浮现出一抹浓烈杀气。
手指一点点摸入裤兜,瞳孔深处的杀气浓烈的好像七八十年代老屋灶房中无法点燃的灶火,烟雾浓烈的如同泼墨。
指纹解锁的瞬间,南君许听到了大哥的声音。
“拿出来!”
凌冽如同寒冬腊月的冰凌,又冷又利,直戳他心脏。
“大哥?”
第232章 病入骨髓(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