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支撑,是不可能做到的。”贤哥为有这样的同学感到自豪。
“施教授的专业技术无可挑剔。不过,我从刚才傅医生的讲述中,感到施教授的难处。以我不成熟的看法,施教授将来专注于专业比从事管理更合适。”在体制内摸爬打滚多年的马洪,从傅一灯的话中品出“味道”来。
“马院长似乎话中有话,不妨说来听听。”冯智反应很快。
“那我就说一说,如果有不妥,请施教授莫见怪。”
“马院长客气了,请说来听听,让我也知道自己的不足。”施远腾其实已经猜到马洪想说些什么。
“刚才傅医生说的例子很精彩,很能体现施教授的专业水平。但从过程看,这位高院长对施教授防范之心很重,甚至明知道自己的方法是没有效的,也不惜以市长的妈妈的性命为代价,不接受施教授的方案。”
“从这样的结局看,施教授将来肯定会被这位高院长压得很死。当然,我指的是在仕途上压得很死。相信这位高院长也看出来,施教授不仅业务厉害,管理上也有一套。如果这位高院长心胸开阔,像施教授这样的人才,一定会受到重用,也应该受到重用,可惜现在不是这样。”
“马院长分析得很透彻,事实真的是这样,我们老师确实受到打压。”傅一灯接过马洪的话。
马洪的话,触动了施远腾沉淀于心底的一件往事……
几年前,一家住长洲市的央企的人事主管头晕发作,找了很多医生都无法治好。同样在长洲市人民医院的一位朋友找到了施远腾,想请施远腾到这位人事主管的家里帮她看病。
施远腾知道,这位朋友
第十二章 无法预知的后果(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