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悠闲地说道:“寡人明白了。父皇这次其实还是不想严惩寡人,否则的话,寡人现在已经在凤阳了。
但是,父皇需要一个理由,一个可以跟天下人交待的理由,就跟当初你的父亲常茂案一样,对吗?”
诗剑见朱桂开了窍,心里也很高兴,忙不住地点了点头,道:“王爷英明,如今的形势就跟当初我父亲的案子一样。只不过,您现在的身份已经不是查案子的钦差大臣了,而跟我父亲一样,成了皇上手里的烫手山芋了。”
事情分析明白之后,朱桂的心情便彻底放松下来,只要老朱不是刻意想严惩寡人,一切就都好说。
既然老朱心里想着网开一面,那这事便有转圜的余地,只是,老朱需要的理由该怎么给他找呢?
上次是自己冒着欺君之罪给常茂扛了雷,现在自己落了难,又有谁愿意给寡人抗雷呢?
朱桂在心里默数了一遍满朝的文武,数来数去,还真是找不出这样的一个铁杆来。
也不怪他人缘差,关键是老朱那个脾气,谁敢惹他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