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吧,竟然直接问人家老婆是不是处女,这种话是对一个男人的极大侮辱。
若是一个脾气火爆的汉子被问这个问题,那肯定就抄起板凳干架了。
即便是身为上级的铁铉,也不敢随便问下属这个问题,否则的话,被下属怼一顿,弄个灰头土脸他也没话说,即便是事情闹大了,也没什么人向着他,因为他不占理。
钱塘县令不知道朱桂为什么突然问他这么尴尬的问题,他印象中自己似乎是没有得罪过这位王爷,为什么王爷非要当着这么多人寻他的难堪?
但是,他看朱桂一脸认真的样子,知道他没有跟自己开玩笑,又因为对方是藩王,他实在是不好发作,只能强忍着怒气淡淡地回答道:“启禀殿下,拙荆在嫁给下官之前,也曾嫁过人,并不是......”
“她前夫是怎么死的?”朱桂不等那位县令把话说完,便立即出言打断他道。
钱塘县令愣了一下,他不知道朱桂对他老婆之前的事为什么这么关心,但是,见朱桂现在的神色比刚才还要郑重,心里也不敢隐瞒或者是胡编乱造,便老老实实地说道:“回殿下,是得了疾病死的。”
朱桂听到这里便豁然开朗了,立即扭头对杭州的同知铁铉说道:“鼎石公,现在杭州知府被扣押,此地由你做主,请你立即派人将钱塘县令的夫人看管起来。再派人把她前夫的墓挖开,按照县令夫人的法子,开棺验尸。”
这一下子,所有人都惊住了,肃王殿下这是怀疑钱塘县令的夫人谋杀亲夫啊。
朱桂见众人疑虑,脸色刷地一下子寒了起来,沉着脸喝道:“难道这件事还不明显吗?她一个妇道人家怎
第一百二十七章 剖决如流(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