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月初满心疑惑,他有很是不祥的预感,他感觉这女儿国搞的所谓的“帝君”封君大典,怕不是啥好事儿,都是封君大典了,难道要去柴房举行么。
能是好事儿么?要是月初能知道,他即将要成为女儿国帝主的夫君了,那么他是开心的,只要女儿国帝主不是什么怪物。
可要是月初再知晓,每一任女儿国帝主的夫君都没好下场么,那他的预感可就神了。
不如雄性祷告虫的惨淡结局,不要说不详了,简直就是厄难!
一连四五个回廊之后,双手托着冕旒金盘的少女姐姐终于领着月初停了下来,他们一行人来到了一座带有明显歧视色彩的阁楼:
“天外閣”!
没人注意月初拉的老长了的脸,而大内总管萧玄清又是高喝着:“臣下有请帝君暂歇天外阁!”
随着两声“咯吱”声,天外阁的门被推开了,月初板着脸走了进去,随后只有双手托着冕旒金盘的少女姐姐跟了进去。
这尚衣监的礼官姐姐将冕旒金盘放于桌上后,逃也似的就退了出去,这一波操作仿佛在提防着月初,提防着十岁的月初可能是个禽兽!
不论是“天外閣”匾额题字,还是尚衣监礼官逃也似的退了出去,似乎都是毫无遮掩的在羞辱、怠慢月初,月初很是受伤,但除了脸拉的老长外,并没有什么意见。
他的不祥的预感越来越严重,甚至有种想要逃的想法冒了出来,脸拉长本是故意拉的。
但十岁的身躯,又能如何呢,九颗龙珠无法召唤,他就只能任人宰割,可即便能召唤出龙珠,又能拿龙珠干嘛呢,是不?
说来
第10章一切都不太对劲(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