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围的军阵,响起了短促的木哨音。
那些躲避在塔盾后方的黄巾军武卒,皆是一齐解下了腰间的弩机,一齐上弦。
数息之后,黄巾军的军阵之中,再度响起了那短促的木哨音。
“咻——”
“嗖!嗖!嗖!”
无数弩机被激发,弩机透过塔盾间的缝隙,直直的射入了匈奴人的骑阵。
只是转瞬之间匈奴人骑阵的最外围的骑兵便遭遇到了箭雨的袭扰,强弩激发而出的弩箭又怎么是裘皮所制的铠甲所能防御的?
……
“呜————”
角号声响起,匈奴人的骑阵开始变幻,渐渐和黄巾军的军阵拉开了距离。
他们已经判断了出了黄巾军步弓手的位置、射程,还有存在弩机的军阵。
步弓的射程优于骑弓,但如果只凭这个就能击垮这些常年生活在马背上的游牧民族,只是痴心妄想罢了。
经历了数百年,乃至上千年的厮杀,双方都清楚的知道对方的攻击和反制的手段。
面对处于盾墙后方的步弓手方阵,这些匈奴的骑兵会拉开距离。
而面对盾墙后的弩机,一般的匈奴胡骑会选择绕开,远远的再行射击。
尽量避开防备严密的军阵,而去攻击相对薄弱的军阵,毕竟一支军队很少每一处军阵都是坚不可摧,坚韧不拔。
许安策马在黄巾军军阵之间奔驰,查看着周围的敌情。
匈奴人黑色的旌旗,出现在了黄巾军军阵的四周,几乎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包围圈。
战马奔驰,这些匈奴人不时在疾速的
第二百二十九章:破绽(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