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面红耳赤,又缩了缩脖子,退后了几步,离这个天使般的男孩远了一点。
在日本,只有关系亲昵的人才会直呼对方的名字。
可她看见路明非疑惑而真挚的表情后知道他并无特殊含义,心底不知为何既松了一口气又有些失落。
“我叫麻生真,来这里打临时工是想挣点钱补贴家用。”真忽然的敞开了心扉,放空一切地述说起来:
“家里就剩我和奶奶了,因为我要上高中了,学费很多,奶奶她省吃俭用苦了自己给我省出一笔钱来,但那样奶奶就每天连饭都吃不饱,有时还要出去捡塑料瓶换钱。
我不希望奶奶这么劳苦,就为了给我省学费,我希望、我希望通过自己的努力供自己的学费,还要让奶奶过上更好的生活!”
这句话她是吼出来的,天知道她这么一个怯生生的女孩怎么有勇气对现在日本无数少女的梦中情人·千樱家主大吼。
路明非明白真这是误会他了,她认为路明非会因为自己在这么个地方工作就看不起她,认为自己是个坏女人,所以急切想向他证明自己是有苦衷的。
他微笑起来,摸了摸真的头,鼓励道:“很了不起哦!真是个很棒的女孩子呢!”
“啊?”麻生真不敢置信,抬头去看这个比她高半个头的男生。
十五岁的真才不到一米6,在经理看来就是一只上好的萝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