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官不廉,还被御史抓个正着,本官在他手下这么多年未曾察觉,实则也有些失职呐。”
众人闻言心下不屑,哪是未曾察觉,分明是自己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有人犹豫了片刻道:“总觉得这事和沈大人脱不开关系。”
此言一出,厅中人出奇的都沉默了。
因为这个想法,每个人心中都有。
早不倒晚不倒,封了沈家的铺子没多久就倒了,有这么巧吗?
而且刘温当时和他们说过,四千两银子是沈逸借的,结果...
“你们说,会不会是秦大人和沈大人联合起来...”有人提出了一个大胆的设想。
有人反驳道:“不会吧?没见秦大人和沈大人走的多近啊?再说秦大人以前和刘温面上还是过的去的。”
“没多近?你多久没出县衙了?你是不知道,秦小少爷隔三岔五就去找他!”
“啊?还有此事?可那是秦少爷,也不是秦大人啊。”
“不止如此,今天沈大人又去了郡守府,我来上涯的时候,看见沈家的马车停在郡守府外!”
周县尉静静听着,没有发表意见,在他眼里这些人都发现的太迟,还是他发现的早,而且昨天秦牧凑到他们那桌一口一个沈大哥,叫的不要太勤快,沈逸这人不简单,刘温的落马,跟他绝对脱不开关系,轻易还是不能得罪此人。
沈逸回到了天上人间,还没进门呢,远远就听见一声大喊。
“你知道我爹是谁吗!你敢动我?!”